人的生老病死,这样一个怪圈,你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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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童养媳。13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外公家。还没有灶台高时,就站在小方凳上,烧饭洗碗;细柔的胳膊挎起菜篮,喂养家禽;提着锄具,下地干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照顾外公一家人的衣食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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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知道死亡离我这样近,我也从没有仔细想过死亡是一个怎样的概念。以前总能听到谁谁谁得病死了,谁谁老死了,而我心中并没有起半点涟漪。

自打我出生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外公。在妈妈和爸爸刚谈恋爱的那一年,留下外婆和七双儿女,撒手人寰了。外婆过的最苦的日子也就是失去老伴的那段灰色期,家里的经济支柱和精神依靠,顿时间,倒塌瓦解了,那种状态可想而知,她几乎每天处于临近崩溃的边缘。有时候突然的打击,比慢慢的痛苦折磨,更叫人撕心裂肺。最终她还是熬过来了,用她那布满厚茧的双手,撑起了一片天。

文/我是你眼中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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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去世后,家里的子女也渐渐成家立业,各自都有自己要忙碌的事情,外婆也不便将自己思念外公的愁绪向他们告知,于是便寻找了香烟作为精神上的寄托了。想念外公的时候,便掏出一根香烟含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着,在烟雾徐徐上升中,思绪也随之萦绕,或许这样可以把惦念外公的情愫转移到其他事物上来。记得家里还有一张表哥结婚的时候,外婆嘴里叼着根香烟的照片。每次在抽屉里翻到这张照片时,都会拿出来给外婆好好看看。她总是定睛的望着泛出疲惫的黄色相片,思绪霎时间回到那个雕琢着有外公的时光。

有人说,真正爱你的人,就是你的一颗纽扣掉了,会把你这件衣服所有纽扣都缝上一遍的人。

无奈╮(╯_╰)╭

起初是外公离世也使外婆学会了打麻将。她为了摆脱寂寞的空闲时间,来化解思念至亲的磨人时光。在奶奶没有离世前,她们俩每天下午就召集牌友来打麻将,每次赢钱后,就会拿些碎花钱给我去买零食吃。现在只要我和哥哥比划赵本山在小品中摸牌、看牌、洗牌的动作,全家人都会嘿嘿发笑。

我想我外婆这是这样一个人。

去年――也就是刚过去不久的2015年,我们这个大家族,我的三位亲人(除开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亲人)相继离世。说实话,由于我从小到大并没有跟这些亲人有所过很深的接触,只有过年的才能见上一面。所以当我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很震惊。但除了震惊之外也没有别的什么了。只感慨了世事无常,生命脆弱。

我的童年时光,是与外婆为伴的。小时候,妈妈很忙,就把我和哥哥送到外婆家,让外婆带。因此,回忆小时候总少不了外婆的身影。我自小是个闹人的孩子,睡在摇床里,不管是寒暑易节,总得要人摇着、哄着才肯睡。还模糊的记得,在冬天时,夜间气温格外低,手放在外面实在受不了寒意的侵袭,外婆想尽各种法子,最终在摇床的边缘系上一条绳子。夜里,我哭闹的时候,她便拉着绳子,摇床便随之动起来。说也奇怪,我渐渐地习惯了左右颠簸摇晃的节奏,也就不吵不闹了。

外婆岁数多大,羞愧的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七十多。记忆中外婆一直是满头的白发和不见红润的皮肤。外婆老了,早年的辛劳都在这个时候吃空她的身体,现在一身病痛。

但当我亲耳听到从小将我带大的外公患了癌症,而且是晚期的消息时,我才发现,原来他们真的都老了,真的离死亡越来越近了。

无论是悠闲还是忙碌,和外婆聊天是必不可少的。我总会像只温顺的绵羊贴在她的身边,听她讲毛泽东、邓小平,说公社、生产队,用布票粮票、吃大食堂……各种有趣的故事,娓娓道来。顾盼往昔时,她似乎重新经历了一次,而我则是带着无限的好奇想象着那些真实的存在。有时候她讲的某些东西,虽然不是很懂,但我喜欢看她回忆往事的神情和嘴角抹开的温柔弧线。偶尔还会冒出”阿伯利亚人”、”沈万三”等各种他们那个时代的词语。在她特有的安庆方言的腔调中,听起来特别逗。因此,只要有什么烦心事,和外婆一说,立刻减少一半。

我就想说说我记忆中的外婆。

2016年的第十天,初十。

有老人或孩子在家里陪伴,生活好像又多了几分调味剂。没事的时候,最喜欢逗外婆玩了,让调味剂充分的发挥它的味道。我们都知道,人一旦上了年纪,骨质就会变疏松,个子也会随之缩减。外婆年轻的时候个子是很高的,可现在,越发缩得厉害了。每次和外婆站在镜子面前的时候,都会说,”外婆,我比你高了耶,你只在我下巴那了埃”有时候,还特意找一些妈妈的高跟鞋穿着,和外婆比身高。她笑了,撅起嘴,佯装着生气,丢下一句:你这个小东西。而我的恶作剧似乎就成功了。其实,老年人是最像小孩子的,也藏着一颗敏感的心,会生气,也会撒娇。

外婆是个苦命人。在上个社会,外婆两岁时她的母亲就去世了,留下她和她哥哥。外婆的父亲续了弦。后娘对待外婆极差。亏得后娘没有孩子。外婆说,肯定是后娘过于恶毒的原因。后娘也是个短命的,在外婆十多岁的时候就离世了。外婆父亲也未活多久。我知道的,就是外婆和舅爷两个人扶持长大。外婆和舅爷都是勤快人,倒也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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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是老年人最好的伴侣。闲来没事时,外婆就拿起遥控挑选着喜欢看的节目。起初,她最钟情的是那些宫廷剧、家庭伦理剧,渐渐地,偶像剧也进入了她选择的范围。看《王子变青蛙》的时候,她戏称陈乔恩为”大眼睛”,每次看到赵薇的时候,就会叫”小燕子”,看到范冰冰的画面时,时不时的来句评论,”金锁比以前漂亮了氨。某个电影里有成龙的身影,都会说,”你看,成龙那个大鼻子……”她总会将自己看过的电视角色去记忆刚接触的人物,并且以剧中人物的特点给它们命名,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时,就欣喜若狂的叫我看。遗憾的是她的耳朵,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退化了。每次电视里放出的声音,都听不见,只能根据剧中的画面来想象其中的情节。或许,人到老年后的诸多无奈:听力渐渐下降,语速稍微快一点,就不知所云,只能望着大家唾沫横飞,无奈的苦笑,这是原因之一吧。时间的力量,是甜美却也是残忍,把人推向不可预测的衰老。

外公大外婆八岁。外公长期在外工作,极少回家。年龄给耽误大了才想着成家的事儿。经人介绍,认识了外婆。没有现在所谓的感情基础,看对眼这事儿就成了。

忌:祭祀 祈福 安葬 安门。

自打我懂事的时候,我就和外婆一起睡,小时候,钻进暖暖的被窝里,那种暖心的感觉还不明显。到了高中的时候,每次她先睡的时候总是会睡在我的位置上,用自己的体温把被子暖热。等我上床睡觉的时候,她就移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然后捏住我冰冷的手,用她手心的温度来温暖着我的手。现在外婆要是去舅舅或者姨家去,就剩我一个人睡了,在偌大的床上,辗转,念想,难眠。看着洁白的月光,滑落在脸庞、发梢,做着各种关于外婆的梦,关于外婆的记忆就这样被偷走了。外婆不在家的那段时间,家里看不到颈背佝偻的身影,没有低沉沙哑的声音,晚上没有人和我一起抢电视遥控……太多太多的不习惯。害怕哪一天,外婆带给我的一切都被封锁入记忆。

听妈妈说,外婆一直都对外公极为袒护。外婆特别能让人,有什么好的都想着给外公留着。外公有胃病,在吃食方面,外婆都依着外公的口味。年轻时,外公单位原因,工作经常需要到外地去。常年不回家。舅舅和妈妈,都算是外婆一人拉扯大的。家里还有公分要干,全是外婆一个女人撑起来的。农忙时半夜还要操心去地里灌水。忙里忙外都是一个人。别人家都是男人出去。听说那时候外婆还是一个泼辣的女人,守着自已半亩三分地,任谁也不能欺负了去。都说这个世界上,女人的韧性是不可估量的。我难以想象,支撑外婆的那股力量。

凌晨六点多的时候,我醒了。从来不会这么早醒的我,突然间就醒了。打开手机,发现有五个未接来电,四条短信,两条微信,三条qq,震动个不停。全都来自凌晨十二点――我睡后将手机关机的半个小时里。

喜欢生命中这些最初的记忆,自在,轻灵。单纯的如一张白纸,却又丰富的如一幅蜡笔画。那画面,停顿在那里,也停顿在我心里。如今,外婆已经82岁了,精力也大不如从前了。滑落掌间的时光如一汪春水,拂去岁月的花瓣,外婆的发就这样成雪,散落我的眼中。不知道还能和她调皮到几时。我,默念静祈。

外婆的性子是说一不二的。早先时舅舅不听话挨过不少打。妈妈倒没有。小时候妈妈身体不好,外婆还是极为偏袒的,背着舅舅给妈妈煮蛋吃。外婆的心性,并非像那五大三粗的女人。我看过一张外婆年轻时,微笑着,手拿一朵花,翘起兰花指的照片。不难看出,外婆年轻时,心里也是个爱美的女人。外婆心思极为细腻。手工针线没的说。我看过她纳的鞋垫花样,还有枕头上的刺绣花色。我的衣服曾有什么破了的地方,外婆都会给我改的和原样无异。外婆是个会过日子的女人。一个家里被她收拾的妥妥的。这么多年,记忆里的那些物品,位置从未变过。真是一找就能找到。

打过去竟然有人接,是我姐。我姐挺懒的,从来都是不睡到中午不会起床。我也只是睡眼惺忪地打打没想到接了。

舅舅长大后,去接外公的工作,去了上海。一去就是好多年。舅舅生命中最为年轻的时光,都留在了上海。前些年才回来的。因为舅舅去接了外公的班,外公这才退休在家。即便如此,我也从未见外公下过农田。外公是个尤其讲究的人,很爱干净。外婆总说外公假爱干净。外公不是很善于言谈的人。不多话。有时候外婆生气骂在外公,外公也不吭声。他们永远吵不起来。

她说,外公凌晨十一二点的时候去了。

外公从小就生的娇惯。看着有文弱书生的样子。实话说,我外公的确一表人才,老了都还很讲究。干干净净的,和农村其它老头就是不一样。外公喜欢读书,读到小学,然后自学了初中高中的教程。他最喜欢看红楼梦,还有其它三本名著。也爱考我红楼里面的东西。外公读红楼读了很多遍,听舅舅说,红楼里面的诗词大多他都能背起来。他也爱考我历史方面的问题。我的历史课本,自我毕业都给他拿了去。外公还给我看他那个年代的历史读本。直说我的太简单了。在外婆家做作业,外公总会凑过来看我写的什么,以前看我的字体总说我写的没有笔锋。现在看就会说写的不错。

那时候我还在干什么?对,我还在睡觉。

外公还喜欢拉二胡,小时候我常住外婆家,每日都在二胡声中醒来。外公还说教我拉,无奈,我可能比较愚钝,这么多年只会几个简单的音律。外公是个性情比较凉薄的人。他的两个孩子,他都没有说特别喜欢。妈妈说小时候外公从来不怎么抱他们。在我身上是个意外,外公待我特别亲近。都说外公这生要说对什么人好,那就只有我。

我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然后我爸马上打来电话也说了这个消息,让我等他们回来,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外公前两年还喜欢上了研究手机。八十多岁的他,一点点的学,让我们教他打电话,发信息。有时候,我才教会不久,外公就又忘了。他又会不厌其烦的来问我。外公不会拼音,他要用笔画,或者手写打字。有时候一句话都要打很久。一遍又一遍。

惊讶的同时是巨大的悲伤笼罩着我。我没敢问我妈的情况,因为我想她现在可能比我更伤心。

我小时候家庭条件不好。外公有退休金,日子过得比我们家好许多。那个时候对我们家极为扶持。小时候,他常把我接去他们家养。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我也没有遭过罪。我小时候的奶粉,都是外公买的。零食也是外公买的。每次给我买的东西都是计算着来,想着我快吃得差不多了,就又给我送来。我无比怀念小时候外公买的那长饼干的味道。

挂断电话,我终于忍不住躲在被窝里大哭了一场,然后想到了很多事。

我的童年记忆都是在外婆家的场景。外婆把我照顾的很好。她看好多孩子被开水烫伤,她就开着开水瓶盖子,支着我的手在上面,我被蒸汽蒸得疼手自然就躲开。此后我看着开水瓶就很自觉的离它很远。

外公外婆将我带大到十二岁。十二年的时光里,我的外公很硬朗很风趣,又带一点儿严肃。所以大多时候我更喜欢我的外婆,一个温柔慈祥的老人。但当外公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原来真的做不到表面的风平浪静。原来不是不喜欢,而是那个时候被小孩子的情绪渲染了太久,久到十二岁之后离开他们在外上学时忘记了这种感觉。

外婆说我小时候比现在可爱多了。还总喜欢黏着她。上厕所我都跟着。看照片,小时候在外婆家的那段日子都被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和外婆那边的小伙伴也混的熟,有那么一两个场景我都还记得。后来我上小学后就渐渐淡了联系。现在有的都结婚了。

我很清楚的记得小时候的很多事,我第一次会骑自行车,第一次做蛋炒饭,第一次洗衣服。这些像是昨日画面清晰的印在我脑海里,我以为我忘了,因为上学的时候我从来不会因为偶然想起外公而给他打电话,在我心里,他依然是小时候对我最严肃的老人。

读学前班的时候,有时候一两个月没去外婆家。外公赶集的时候,还会特意来学校看看我。看我一眼就走,不会把我叫出去。我总觉得这段我有记忆。他回家就跟外婆说,看那么多孩子还是我们蔓蔓乖。在外公眼里,我永远是最好的。我总说我胖了,外公却说很合适。小时候在外婆家,要吃零食了总会找外公要。外公总会问我,你乖不乖,听不听话。我答乖,听话。

从我八岁起,知道街上每天晚上都会有个摆摊卖海带汤的老爷爷时,我就会天天要外公骑着自行车带我去那儿喝一碗汤,一块钱一碗。比较熟了后还能再添点汤,可是外公从来不喝,于是我美滋滋的喝了两碗下肚后就和外公回家了。

幼年时,我每次生日,外婆都会给我买一身漂亮衣服。大了后,她怕以她的眼光买的衣服我不喜欢,就再也未给我买过了。那时我喜欢跟着外婆赶集,外婆多么节俭的一个人,都会领着我去超市选零食。小时候,每逢过年都会给我百元的红包。知道我不敢用,一般都是上交。所以会贴心的另给我一两张拾块的。要知道,外婆老了是没有收入的。外婆的所有钱都是年轻时攒下来的,还有舅舅早年给的,外带妈妈给点儿。都是这两年,外婆家后面有一片竹林,长了好多竹笋,送人给别人都吃腻了。后来外婆想了想,拿去卖,有了小小的收入。家里是外公在当家,家里一切支出都是外公。我知道外公会给外婆钱,但不多。

我记得每次回家的那条路很黑,去的时候还有几户人家照着灯,或许是在家里看电视,又或许打麻将。总之给我的感觉很温馨。回来很黑了,我使劲儿拽着外公的衣服就不怕了,看到外公宽阔的背在我身前,我的勇气就大了起来。那种感觉我想我可能再也不会忘记了。可是现在患了癌症的他,只剩下一副皮包骨的身躯,再也不能给我想要的安全感了。

外婆家里有什么好东西,总会想着给我留着让我带回家去吃。我自然明白外婆待我的好。我兼职来的钱,无论多少,都会给他们买点儿什么去。外婆常叫我别乱花钱。要懂得节约。

晚上喝汤这个爱好一直再到那个老爷爷不在了,我才每晚安安静静的呆在家里。那时候外公家没有电视,我就披着床单给他们表演节目,或者给他们朗诵我写的作文。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看新闻很多城市暴雨,涨洪水。我都还在睡梦中就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事。有一段时间我生病,她也着急的不行。我现在到了谈恋爱的年龄,她还直接给我说,一定要找个阳光的,人好的。当时外婆给我说的时候,都给我愣了一下。我说不着急。她问我说是不是想留成剩女以后没人要。明明我才二十出头。外婆说她以后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我结婚。我想一定是能的。一生当中最幸福的时刻,我无比希望他们能和我一起见证。

后来跟着爸妈去了广州读书,我再也开心不起来了,我想念外公外婆,想念家乡的小伙伴,想念家里的一切。

可能就是这样,外婆外公对我很重要。我到现在也会常去小住两天。大学在外地,少回家。但每次回去,或者走,都会先去外婆家转悠一圈。我越来越害怕他们有一天会离开。我常给他们打电话回去。问问他们在干嘛。中午吃的什么。最近身体有没有怎样。我外婆总说我浪费电话费,净说些没用的。

再后来再后来,时光走过八年,我今年快要满二十岁了。面对外公外婆我还是当年的小孩子,直到发现外婆的牙齿掉光了,却舍不得花钱栽好牙齿。不久后外公生病了,我才明白我所在乎的人都在一点一点的老去,只是我擅长逃避罢了。

曾半夜噩梦,梦到外婆离开。梦中我一直哭,心绞痛。醒来后那种感受都无比真实。

时间真的很强大。我以前想着要是外公外婆他们以后都永远不在了,我该怎么办,我那时的答案是我想我会很崩溃,我会无法想象我的情绪。但到真正面对的时候,原来八年甚至快十年的时光已经把我从小对外公外婆的依赖磨的所剩无几。

妈妈说,这世上最无私的是父母的爱,而最自私的是儿女。

大哭一场过后,只剩下悲伤。外公走了,我的生活还要继续下去。

我只希望时间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我为他们承诺过好多事。我想一件一件的去完成。

你看,这就是现在的我。与小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同,我也感谢时光,让我不是那时想象中的崩溃。

时光请慢一点。即便此刻我能做的唯有陪伴。

也许再过几年,外婆也要离开我了。而我能做也只是尽我所能去照顾她,虽然现在的我并不是那么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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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走好。

人的生老病死这个怪圈我永远也不能理解。但我只知道无论少了谁,我的生活都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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