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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柜台取出了所有银行卡的余额
2010年,我大学毕业2年了,这年我爸因为家庭矛盾捅伤了我的舅舅,没几天舅舅就死了,老爸被抓进去,我在重庆一个全国连锁超市当代理主管,马上就要被扶正,这时我接到了家里亲戚的电话:你舅舅死了,赶紧回来。我说我现在正是考察期不能请假,亲戚说:是你爸杀的。我没有犹豫,递交了请假申请,为了赶时间我第一次坐飞机回了省城,从省城坐车回了家。
回家后和老妈一起跪在舅舅的灵堂前任由舅舅家的人打骂,经历一系列心酸,事情办完后我去重庆辞了职回家陪老妈,最后在四处找工作无果的情况下不得不回了重庆,50元一晚住在两路口电梯旁的小旅馆,边找房子边找工作,这时的我心情很不爽,就在这时一个女网友约我出去在杨家坪喝酒,我去了,没想到她是酒托,酒里面下了药,我迷迷糊糊的刷爆了我所有的卡,最后怎么到大街上的都不知道,只知道那时醒来就在一个门面的屋檐下,开门的老板叫醒了我。我拿出口袋里仅剩的两元钱搭公交回了旅馆退了房,拿着手上退房剩下的一百来块,站在两路口望向菜园坝火车站,我很想一跳而下。最后我想到家里的老妈,翻了翻行李,找出以前上班办的五六张银行卡,挨个去中国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中信银行柜台取钱,每张卡取20——40多块不等,自动屏蔽银行柜员异样的眼神,又凑了两百块,用这三百多块又重新开始找工作,三天后去了酒店找到一个包吃包住的传菜员工作,重新开始。
作者:时间作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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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皇宫463网站】我到柜台取出了所有银行卡的余额 – 韩历文学网。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可巧了

最近失业了,然后又听到俺老爹突然被送进医院去了!原因是因为他感觉最近人有些不舒服,刚好他朋友的女儿是医生就跟他的朋友说了他感觉身体不适的事情,然后他朋友的女儿就建议他可以打静丙试试看!?结果俺老爹就真的跑去药房打静丙了,才刚打就出现了过敏反应,瞬间脸色煞白冷汗直冒还一度昏过去了,就这样被送进了医院!

1.


我叫陈棠,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最近实习的问题搞得我很头疼,在实习单位待着很压抑。琢磨着换一个实习单位,班导不知听谁说的我有这个念头,三天五头给我做思想教育,我也只能说是的、好的,其实我的心里只想说,妈的!

“陈棠,下个礼拜你回家一趟吧。”老妈的声音相当平静,又夹杂着一丝哀的味道。

我早就不在家里住了,看见我爸就烦,就知道说我一事无成。那必须的,有这么一个无用的老子,还指望孩子有啥出息。

“妈,最近公司不好请假,怎么了?”

“我爸,你外公他快不行了,你怎么着也来看最后一面吧。”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吧”,我把电话挂了放进口袋里。这才几月天,这秋风刮得够猛的,准时什么什么台风又刮来了。爷爷奶奶早就不在了,那是我还小,又不在那养大的,没啥感觉。说起我的外公那臭脾气和我爸有一比,因此是我从小就想他快点去死的对象之一。

我也无心工作了,反正这破单位谁爱待谁待。于是跑到人事部张姐那拿了张请假纸,装笑笑到僵硬的表情,我自己都受不了。假也请了,就回家吧。

才刚失业没几天准备找工作的我就接到老姐的电话,说爸进医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平静,这换做是几年前我肯定是急得哭了,恨不得马上就回家。可是现在的我第一反应是“他这是干嘛啊?别人说去打静丙就去打啊?也不了解一下自己身体适不适合打,都不清楚自己为啥身体不舒服就乱来!这完全就是他自己作的嘛!”

2.


“妈,我回来了。”一回到家里就没看见人,打通了我妈的手机。

“你回来了,来医院着一趟吧。”老妈的声音相当憔悴,我收拾收拾就去了医院。

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这个地方来了也有好几遍了吧,我走到了病房外面,隐约看到外公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还在输着血,鲜红的血液流进这具衰老的身体里,下一句我总想到,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吧。

我平静地走进去,看到老妈蜷缩在角落,半眯着眼。老头子虚弱地躺在床上,我进门的时候打了声招呼,老头子若有若无地回了声。

待了快一个小时吧,舅舅来替老妈的班了,我也就和老妈先回去了。秋风刮得真有些过分,我缩了缩脖子,问我妈:“怎么就你和舅舅看守着,也没个亲戚帮衬着?”

“就你外公那样的人,谁还想来帮衬,能来看看就不错了。”

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走回家去,晚上去看了外婆,外婆的模样老了许多,她是个苦命的女人,外公病重的事估计她还不清楚,在家就是呆坐着,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晚上,半夜的时候,舅舅打电话来说,外公走了。突然心里一颤,有点想哭,第一次感受到身边的人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死亡,是一件陌生而又想过千百遍的事情。对于死去的人肯定是解脱,对于留在世上的人,嗯…麻烦大了。

当下的我变成了感性的文艺青年,很快就会发现好像没什么好哭的,因为总要念着些好的才好去缅怀,因此理性又重新回到我的大脑,我的大脑还是比较适应冷血的我。

当医生在医院宣告外公死亡后,殡仪馆的人来把尸体运走。医院见证了人的生与死,无数的人来到这个世界上,也会有无数个人离开,渺小的我们不过是世界的沧海一粟,划过历史不留痕迹。

看到这里你们肯定觉得作为女儿的我怎么可以说出这番话?

3.


这个时候该说说外公的故事了。

我曾看到过外公外婆年轻时的照片,外婆眉清目秀,放现在也算得上是个小家碧玉。外公年轻时当过兵,他正襟危坐,五官分明,还比较英俊。在这个年代都爱说,找老公不如找个好看的,出轨了起码不丑。这种人只是想找个人以合法的方式,合法地做爱吧,等出轨了就离婚。

又扯远了,我又想到一句话,从前的车马很远,书信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这样的爱情放以前还是现在,都是完美的爱情。但是命运对有些人总是很残酷,例如我外婆,一个嫁了之后就没有过上好日子的女人,忍受着老公的辱骂,泄欲工具,出轨。而我的外公,早些年抛下妻儿在乡下,自己在大城市风流快活。

这个还得从3年前说起,那年对于我家和我来说就是一个噩梦……

4.


听我妈说那是个写大字报的年代,外公勾搭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趁着人家老公出去了,按照他们约定的暗号上门,这不用说,就是进行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这种风流快活的日子当然持续不了多久,很快地她老公发现了这件事。要知道双出轨放在那个年代,不给人怼死才怪。人家老公闹到厂里去,还通知外婆从乡下里出来。这时候外公知道害怕了,对于大男子主义的外公,在懦弱的外婆面前他当然不觉得自己做错。

外公不知道给外婆灌了什么迷药,外婆在厂里当着主任的面力证外公清白,又是跪下来求人家,主任没把这件事上报上去,不然那个年代的大字报可比这个年代的网络暴力要可怕,那就不是你自杀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至于那个女人不久后就离婚了,她的男人怎会忍受得了这种女人。后来,这个女人得了重病,还告诉了我的外公,外公也是有够“重情重义”的,不仅自己陪着那个女人求医问药,还带上外婆打掩护。

外婆心也是够大,也还真去了,不吵不闹。鲁迅先生说的话,我最喜欢这句,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年轻时有一个不争气的丈夫,儿子娶老婆了,也是个不省心的,女儿嫁了人,还是个不省心的。现在能过上好日子了,可人也痴呆了。造化可会弄人了。

那年是2014年,那个时候我才刚毕业不久,在深圳找了份工作!老妈那个时候也在深圳打工,老姐也在深圳,就俺老爹一个人在家乡。每到放假的时候我和老妈都会去老姐租的房子里待上一两天。就在2014年的1月份,那个时候我记得大约有一个月没见到我老妈了,当我见到老妈的时候,我很诧异,平时皮肤特别好好到我都羡慕嫉妒的老妈,现在看起来竟如此的憔悴,脸上暗淡无光。

5.


你要坚信狗屎改不了吃屎的,当你坚信下去你就会发现,这是真理。

这是后来的事了,一大家人都搬到了大城市。我妈总是住在工作单位,不回家住。乡下里来亲戚了,是我妈的表妹和她舅。那个时候家里不太富裕,亲戚都到家里住,那家里也没多大地,于是大家都在地上打地铺。

外公是大爷,非得独占房间睡觉。大晚上他想和外婆亲热一下,外婆没有答应,毕竟这天家里来了这么多人。于是外公把外婆赶出来了,外婆只好挨着我妈表妹睡觉。

外公这种人泄欲不成,色心又起。这时已经很晚了,大家都睡下了。外公就蹑手蹑脚地出来把他的魔爪伸向我妈表妹的胸部,淫荡荡地揉着,很快这个熟睡的少女就惊醒了。

被外公非礼了,之后当然是大吵大闹,我妈她舅也就是外婆的弟弟,除了愤怒,也没有动手打外公。被自家人非礼了,乡下人又爱嚼舌根的,于是这位愤怒的父亲比起为自家女儿出气,更重要的是家丑不可外扬。收下外公的掩口费,再也不多待一分钟,连夜赶回了乡下。

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外公丑陋的嘴脸,和旧社会的地主不差分毫。对于外公来说,钱已经解决了这件事。可是对于外婆呢,又是一次更沉重的打击。说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为何我妈不爱回家住了吧,有这种父亲,谁敢回家啊,睡都睡不着。

当时我就问老妈怎么回事,老妈只是说同事请假回家了,她替她同事顶班连续上了20天的班!我当时想,兴许是累的吧,就叫老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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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我妈我舅都成家立业了,也有了各自的家庭。

舅舅作为长子,和舅妈一家三口住在了原来的房子。外公还留下来和舅舅他们家一起住,

外婆则到新租的房子住。

对于外公这种色心不止的人,可以很不要脸。舅妈刚生育不久,自然要经常喂养孩子。因为是母乳,自然要裸露一些。舅舅到外面上班,家里就剩舅妈和退休的外公。

在一次午睡的时候,舅妈感觉到有人摸她的乳房,朦朦胧胧中以为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后来觉得不对劲了,一下醒来发现是外公在做这么无耻的事情。

舅妈是个暴脾气的,哪里受得了这种事。不仅对外公破口大骂,还把外公的衣服什么的掏出了扔在地上,扬言要赶走他。舅舅晚上回来了,知道这件事情,气得发抖,把外公赶回乡下住,一个月后外公又回来了。

舅妈肯定是容不下他的,又是那句老话,家丑不外扬。外公私下塞了不少钱给舅妈,舅妈还把外婆喊到他家住。一来看着外公,二来照看孩子。

我说呢,我表妹从小就淘气得很,外公从来不敢管她。而且舅妈总是一副盛气凌人、气焰嚣张的样子,动不动就吵架,好像全世界都欠了似的。敢情还有这样档子破事。

后来2月份过年那会儿,老妈一直说她肚子疼,疼到要一直吃止痛药的程度了。我一直都劝她先别回去深圳上班了,先去医院检查了再回去上班,可老妈还是坚持要回深圳上班,并答应我过段时间就会回家去医院做检查。现在想想真的觉得好后悔,为什么那个时候就不能态度坚决一点,坚决要让老妈去医院做了检查再回去上班呢?只怪当初的自己太年少无知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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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源自网络

我只能说,要是外公生在这个年代,还可以更渣。甜言蜜语把女生骗到手,分分钟被各种抛弃的女生报复。

我所知道的故事就这么多,我是陈棠,我听说的故事就讲到这了。

就在2月12号那天老妈痛的连班都上不了了,然后就坐车回了家!回到家俺老爹也完全无视老妈的痛,都是老妈痛到快不行了求俺老爹带她去医院的!先去了人民医院,检查不出结果,一路上俺老爹都是不耐烦的,一路上都骂骂咧咧的,不停地骂我妈。(这些都是后来我妈告诉我的)在回去的路上路过妇幼,刚好俺老爹的一个学生在妇幼当院长,然后就干脆叫他的学生帮我老妈看看是什么情况?!结果他的学生帮我老妈看了过后说,我老妈子宫里可能长了个瘤,建议他带我老妈去大医院看看比较好!

最后他非常不耐烦的带着我妈去了我市出了名的医院,结果检查出来是子宫癌肉瘤中晚期?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的是如晴天霹雳,这怎么可能?为了确诊还带着老妈去了广州中山医院做检查,在确诊是子宫癌肉瘤的时候真的觉得生无可恋了。(医生说我老妈的这个癌是比较罕见的)最后又带着老妈回到了家乡的医院,每天看着老妈痛得要死,我自己也觉得好痛苦!

后来就干脆询问医生能否做手术,医生给的答案是可以做,但不管做不做老妈的生命最多就还剩半年。在经得老妈娘家和老妈她自己的同意后,决定做了手术!只因为老妈说里面的这个瘤痛得她生不如死,做手术把这个肉瘤摘掉了至少能让她感到舒服些……

就在做手术的前一天,俺老爹把我叫到了后阳台,跟我说做手术的钱能不能先用老妈的,等老妈的钱用完了再用他的钱去帮老妈治病?!因为那时我才刚毕业不久,没有存款。我当时听了真的觉得好生气啊,凭什么啊?他可是你老婆啊?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当时生气的我就在想,不用你的就不用,有什么了不起的!

接下来手术的后续费用也是用老妈的存款付的。最让我生气的事,有一天住院费又不够了,俺老爹竟然当着我和老妈的面笑嘻嘻地伸手说:“来,把你妈的卡给我,我来去把住院费给续交了!”我当时听了超级生气的,你哪怕要问我要妈的卡也不用当着我妈的面说出来吧?我记得当时老妈听了超级伤心的,那个时候正在做着化疗,老妈当即就想把针拔了,即伤心又生气的说不治疗了,回家!!!

过后我就说了我老爹,没想到俺老爹竟然非常生气地说真后悔娶了我妈,我当时气不过就回了句我妈才后悔嫁给你了呢!哼!!没想到俺老爹非常生气地说:“我最后悔的就是生出你们俩姐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我当时听到这句话我就泪崩了,真的觉得心好冷啊!为什么别的家庭在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一家人齐心协力度过难关呢?而我家却是在无休止地争吵中度过的!?真的觉得好无助!!

后来在跟我姨丈聊天的时候,姨丈问我,我老妈的钱用的怎样了?差不多就得了,留点钱来以后给我老妈买点好吃的吧!怎么也要让我爸也要出点钱!

姨丈的这句话点醒了我,最后在我的劝说下,老爸就拿出了2万出来给我妈治病!

在进了化疗和电疗过后,医生跟我们说出了非常残忍的话,她们已经尽力了,如果我们要继续留在医院的话,医院也只能就每天给我妈打营养针尽量让我妈走得没有那么痛苦!如果我们要出院的话,请在放弃治疗书上签字!!当时就想着或许让老妈回家,回到她熟悉的地方有熟悉要好的人一起说说话会好一些呢?就哪怕走了,也不想让老妈最后在医院离去!

就这样,在经得大家的同意后,我,在同意放弃治疗书上签了字!!

回到家后也没有安宁过,因为老妈已经痛到不行了,脾气也变得越来越坏了!动不动就对着我们发脾气,俺老爹也不懂得让一下我妈,天天都跟我妈吵架!每天也不知道人跑到哪里去了,每天都是我在照顾我妈,因为那个时候老姐怀孕已经有5、6个月大了,没办法就只好我辞职回家照顾我妈!

记得有次老妈又不知为何对我爸发脾气了,然后我爸私下竟然跟我说:“我看你也差不多就行了,不用怎么照顾她了,你看我每天都出去外面,就是为了不想和你妈吵,这个疯婆子!”那个时候的我竟然没有生气,大概是心冷了吧!

就在2014年8月3号那天老妈突然说眼睛看不见了,全身也无力也拒绝吃饭!一整天都没吃,后来晚上的时候在我和老姐的劝说下,老妈把一大碗饭吃了下去!夜里老妈不停地跟我说她躺着不舒服,然后叫我扶她起来坐着,一会儿又说疼,折腾到差不多凌晨!我也不记得我是怎么睡着的,记得我是被老妈的一句哼!!给惊醒的,醒来后老妈竟然睡着了,但怎么看都感觉不对劲,我就试着叫了我妈几声,没有反应,然后我急了,对着老妈的耳朵大喊了几声仍然还是没有反应!!

那个时候我知道我妈就快不行了。叫了家里的一位医生来看看情况,最后医生说我妈已经陷入昏迷了,准备后事吧!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一整天我都守在床边,大概下午3点多,俺老爹就拿着他的手机把它放在桌上,搬了张凳子坐在门边,对我说:“什么时辰走的,对于办后事的时候非常重要!所以我拿了手机,等你妈走的时候我才知道是什么时辰!”当时的我已经懒得理他了,只觉得为什么生病的人不是他而是我妈!?

2014年8月4号下午5点20分,老妈走了,到走她都没有醒来看过我们一眼,永远也忘不了老妈临走时留下的泪……

俺老爹在确定我妈走了后就拿着手机离开了,就剩我和我妈在房里,因为那个时候老姐已经有差不多8个月的身孕了,家里的老人都不让我姐进去!!我也不记得自己喊我妈喊得有多大声,都是后来婶婶跟我说她去干活在回来的大马路上就听到我的哭叫声了,也没有想到我妈这么快就走了!!

在收拾老妈的遗物的时候,俺老爹竟然笑嘻嘻的走过来跟我说去你妈的衣服上找找看,说不定还有钱放在那里!真的心冷了,亏老妈生前还跟我说以后一定要孝顺您,可您呢?是怎么对我妈的?

后来想起老妈生前一直都想把社保里面的钱给取出来,因为我妈在工作的时候单位有给她买社保,但因为年龄到了就没给我妈买了!然后社保里的几千块钱,俺老妈一直想把她给取出来!然后就带着我爸去了深圳的南山社保局那里问,期间需要很多证明和手续才办得了!!我老爸还在那里埋怨我妈,说我妈真是个麻烦,走了都还有一堆破事在!!我都懒得理他了。

几经周折,最后发现不但可以退回社保里的钱还可以有一笔丧葬费和抚恤金!俺老爸就再没在抱怨了,还说在我妈住院那会儿他一共花了多少钱,一笔一笔再跟我们算!最后钱下来了,我们姐妹俩毫不犹豫的就把钱打到了我爸的账上,把剩下的钱一部分给了我外公外婆,一部分给了我舅舅,因为在我妈病重的期间我舅舅给我家帮了不少的忙!!

真的觉得从我妈走的那刻起,我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没有家的孤儿了,以前,只要有妈在我就觉得天不怕地不怕!因为有我妈在!!经常我都会怀疑我到底还有没有他这个爸爸,这3年来也基本和他只是偶尔打个电话给他报个平安。这3年过年都觉得不像是在过年,从广州回到家连个饭都没得吃,只跟我说他煮了他自己的,我要是要吃的话就得自己另外煮!呵呵,其实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每次我都很平静的哦了一声就自己煮了碗面来吃。

我虽一直记得老妈生前对我的叮嘱,叫我不要恨我爸,好好照顾他。但我真的做不到,做不到,做不到!!我是真的恨他!!我也有想过原谅他,可是每当我感觉就要原谅他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自私的话句句都扎在我心里,让我无法原谅他!!一个人怎么可以自私到这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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