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利皇宫463网站母亲节到了 – 韩历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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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节又到了,心里不时泛起一层层歉疚的涟漪,和去年一样,我还是没有机会陪在母亲的身边和她一起絮叨絮叨,只能又坐伏在电脑前敲打内心这些对远方母亲不可名状的思念了。

作者:奔跑的五花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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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去年的今天,我是有生第一次为母亲认真地写了一篇《母亲节的祝福》,后来我在探亲时把它悄悄地给了父亲,因为母亲识字不多,也不知他给母亲念了没有。只隐隐记得,去年四岁多的女儿在无意间曾告诉我:“爸爸,奶奶把你写的文章给撕掉了!”当时我听了心头为之一震,我不知道年幼的女儿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撕了我用心写下的那篇文章。对于这一切,我也不好过问,因为我只觉得自己在去年的今日也和今天一样确实是用心去写了对母亲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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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在,家就在

岁月静逝,时光如流,转眼间,这个为普天下关注期待的一天又走进了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从手机《新闻早晚报》得知,虽然母亲节源于西方,但越来越多的中国年轻人也以各自不同的方式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为母亲或送去祝福,或聊表寄思。而且许多专家们也建议设立“中华母亲节”,以此来弘扬中国孝道,并建议将母亲节定在农历四月初二,据说这一天是孟子的诞辰日,我想,这也许得源于“孟母三迁”的故事吧。但我也想,不管定那一天,这也算是我们国人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一个即将实现的中国梦吧!

图片来源于网络

昨天是母亲的生日,说来惭愧,直到两位姐姐在朋友圈晒出与老妈的合照和祝福,我才恍然记起,这已经是我连续6年缺席母亲的生日了。

母亲已年过花甲,本来可以和我们在一起尽享天年,可是为了能让我们安心工作,更准确地说是为了免受和我们在一起时的一些不愉快,却选择了和父亲到异地他乡定居,并无怨无悔地担负起本由我们来抚养和照顾孩子的更多责任。况且,本来就药不离身的她,近年来身体越是不如从前,常常是刚刚控制好了这个病,那个病又席卷而来了,但就是这样,母亲却始终坚强地熬过来了。每想到此,心头总是掠过丝丝莫名的隐痛和自责,那种感觉真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磐石压住了,又像是被久聚不散的铅云笼罩着,使我真的备尝尽了坐立不安的煎熬。

 在写这篇文章之前,总想着给这篇文章取个吸引人的标题,但是一来背离了我写这篇文章的初心,二来读者会给我冠上个“标题党”的骂名,所以干脆就回归到本真吧。

周末时间,和同事在外面吃饭,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10:30的时间了,平常早在这个点,母亲已经入睡了,可我还是抱着一个不孝子的侥幸心理给她打了电话,第一个嘀声还未完整响完,手机那头就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听母亲说,她小时喜欢往学校里跑,可是在她还读一年级时,由于家里劳力不足,又加上她在姊妹里排行老大,年幼的舅舅无人看领,因此,常常是被外公抄着棍子从学校里硬是给拽回来了。母亲在回忆起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时却显得异常平静,看不出一丝嗔怪,而我的心里却为母亲为此没有继续读书而感到痛心,觉得不平,甚至对已辞世21年之久的外公也还常常抱有一丝责怨之心。我无法推想那个食不果腹的年月里的人们是怎样从厄运中挺过来的,也无法理解那时长辈们普遍重男轻女的偏私心理是怎样的绝情,因为后来除了舅舅工作,母亲自然不说,可是连我的那两个比舅舅还小的小姨们也连学校的门槛都没迈进去。诚然,在那个国家还很落后贫穷的年月里,像母亲这样的家庭,还有那些对知识充满渴望的女孩可能大都经历了类似的遭遇。

一直想写一部关于记录我母亲的文章,但是我收集的素材不多。手机里仅存了一张我们三个人(我妈、我、我哥)的合照,我爸不在照片里,估计拍照的时候去外面工作去了。所以我们家唯一的全家福是缺了我老爸的,不是很圆满。

“尾啊(潮汕家庭对家中最小孩子的称呼)!总算等到你电话啦!”

母亲虽识字不多,但为人耿直,胆大超前。在我们上小学,读初中时,由于家里经济拮据,母亲除了勤务农田外,接连几年还勇敢地肩负起了出外售卖砚台的苦差,只身一人,风雨无阻,而那些用血泪换来的钱既缓解了我们这个家庭经济窘迫的现状,也为我们姊妹三人的上学读书铺了一条坦途。作为一个女人,母亲的这种魄力,在我们那个时代普遍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乡还是绝无仅有的。后来,就这事,我也曾听母亲还说过,有一次上面来了记者,要专访她时,却被怕羞的她委婉地拒绝了。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但求事功,不事张扬的人。

回到正题,讲述我妈的故事。其实我妈的故事,大多数也是小时候听她讲的!讲的次数不多,因为每次一讲,老妈眼眶就会湿润,所以记忆里,她也就提过几次她的故事。有时候我也会拉着她,让她给我讲讲她小时候的事情。所以我对于我妈小时候的故事很多都是由片段组成的,并不是很连贯。

“老妈,生日快乐!我一早就想给你打电话来着,忙着忙着又忘了。”

但或许是受知识的局限,母亲有时说话做事也难免偏执偏激,譬如,在我们姊妹三人的成长中,我们都有类似的同感,当我们在犯错时最怕的是母亲,最需要事事提防的也是母亲,就是到现在,我们这些子女在和母亲的交往沟通上都还需要慎微谨行,因为我们一旦在言语处事上背离了母亲的初衷,那可真就“大祸临头”
了,因为母亲通常不是轻易说过去就过去了,她会为此怒火难息,甚至一连几日闭门绝食,这些可都是我们子女最怕,最不想看到和遇上的一幕呦!

1966年农历7月18日,母亲出生在四川广安的一个小村庄里。外公给母亲取名四青,寓意是母亲能够像家门口的四季青树一样生命力旺盛。母亲上面有个姐姐,下面一个妹妹,妹妹跟她相差一岁,所以两人看起来一直像对双胞胎。

“妈知道的,所以一直等你电话啊!”

岁月无情催人老,饱经沧桑的母亲已在很多事上显得力不从心了。我常常想,要是母亲也能识文断字该多好啊,我可以把我面对母亲无法在嘴里说出的心里话通过这一行行沉重的铅字倾诉给她,让她也能够充分感受到这文字里流淌不尽的另一种爱;我也常想,要是母亲能认得字,她一定不会再为我们的不争气而苦苦地折磨自己了,我也总是想,要是母亲能自己认下儿子给她写的这些衷肠之语,我想那横亘在我们这两代人身上的心理代沟就不是无法逾越的了。可是,母亲终不能读书识字,我只有在这个母亲节到来之际,默默地在心里为她祷告:母亲心怡!母亲健康!母亲平安!

听母亲说小时候家里生活条件还可以的,至少在外公外婆在的那段时间里吃穿是不用愁的。因为当时外公识字,当上了村里的书记。母亲三岁那年,也就是在69年,外婆得了糖尿病。老是需要往医院跑。可能因为医生注射的剂量比较多还是怎样的,一下承受不住,外婆就那样去了。母亲回忆起这一幕的时候只会说:“是医生一针打下去,把你外婆给打死的,要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小就没了妈。”母亲那时是很依恋外婆的,当时三岁的她还无法理解死是一个什么概念。所以当外婆被葬在深山里了,母亲也不知道外婆是去了哪里。只知道每天找妈妈,到处问妈妈去哪里了。

有一次,母亲也是在到处找外婆。有几个小伙伴就给母亲指了一条通往深山的路,当时只有三岁的母亲就信了,然后独自一人去找外婆了。走着走着,一路上都是荆棘,想着外婆就在前面,所以小小的母亲也无所畏惧了,哪怕自己穿的衣服比较单薄,被旁边丛林的荆棘拉伤了,也要继续往前走。天渐渐黑了下来,母亲走了很久还是没看见外婆。她开始害怕起来,一边往前走一边嚎啕大哭喊妈妈。实在是太害怕了,就席地而坐,在那里哭了起来。(每次母亲跟我讲到这里,她总是会禁不住流眼泪。但是她不会哭出声,因为她一直都很坚强,在我看来。)后来外公从地里回来后,发现母亲不见了,于是开始找母亲。从隔壁小孩子口中得知母亲一人跑去深山里了,担心得不得了,心急如焚。立马叫上隔壁邻居,一起去深山里寻找。外公们一边往前走,一边喊,进山大概一个小时候后,终于找到了母亲。外公找到母亲,先是抱起来,狠狠打了几下屁股,然后便是破口大骂起来:‘’你个死孩子,这么不让人省心,到处跑什么东西,去山里把你喂了狼吃了。‘’母亲这时反倒没哭,一直忍着,就那样呆呆得看着外公,可能当时也吓坏了。

接下来便是久违的寒暄一番。

母亲7岁那年,由于整个时代背景不好,外公也失去了书记的铁饭碗。家里的日子开始过的很拮据。外公也在那年,从外面娶了一个女人回来,也就是我的小外婆。小外婆也是结过婚的,因为前段婚姻不怎么幸福,丈夫老是打她而逃了出来跟了我外公。后来外公跟小外婆生了我舅舅,母亲家里唯一的男丁。舅舅头上就等于有三个姐姐了,三个姐姐很是疼爱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丁。

对于母亲,我从来都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儿时如此,读书时如此,踏出社会工作也是如此。

好景不长,在母亲10岁那年,外公因为高血压走了。没过几年,小外婆也离开了。于是只剩下四个年幼的孩子。可能由于家里的情况变得如此不堪,大姨也就是母亲的姐姐,当时正值青春的叛逆时期。可能一下子接受不了,于是开始对家里不管不顾。两个妹妹,一个年幼的弟弟,这确实是一个大的烂摊子。大姨开始逃避,开始不归家,开始跟同龄的姑娘一起去镇上逛街,玩耍。只留下两个妹妹在家里支撑起家里的农活。那时候每个人都是有公分的,公分挣得多才有粮食吃。舅舅那时还小,根本干不了活。于是家里就只有母亲和差她一岁的妹妹了,两个人每天走很远的路,然后拔草喂牛,去玉米地里修枝,除草。周而复始,偶尔有个感冒没钱去治,就躺床上躺一天,闷被子,闷闷出出汗也就过去了。但是感冒虽是过去了,咳嗽却不停。一天又一天的咳嗽也没大人管,身体就这样从小种下了病根子。(母亲每每念叨这些的时候总说:唉都是小时候没爹没娘啊,没人管啊!)因为公分没攒够,有一年过年,四个孩子就炒了一碗玉米,就当是年夜饭了。每个人的数量不多,而且母亲见舅舅比较小,所以本来一人一把,母亲把自己的那把里面的一半拿出来给舅舅了。硬硬的玉米,伴着一开水下肚,每吃一颗下去都会把胃咯得生疼。母亲从小就很疼舅舅,虽然不是同一个妈妈所生,但是母亲格外照顾舅舅,因为舅舅是家里最小的。母亲直到十几岁都没读书,七岁那年本来入学堂的,进了学校报了名,后来因为家庭经济和外公他们相继病倒的原因,书没读成就进了个学堂。但是母亲骨子里很是渴望读书的,看着同龄的孩子进了学堂,就自己一人,心里难免有些没落。(后来母亲在我们读书的时候,一边看电视,以便老是让我们教她认字,可见母亲对知识的渴望)但是母亲也看得开,不读书也好,能够给家里节省点开支。

母亲是吃传统的大锅饭长大的。那时,家境贫寒,她把读书的机会让给了几个舅舅,在生产队里干活儿的外公便带着她一起到队里帮忙,跟长辈们一起吃大锅饭。

大姨那时候跟着年轻的姑娘赶时髦,喜欢看戏,老是往外跑,家里就剩下母亲、小姨、舅舅三个孩子。三个人相依为命,每天的饭和地里的活都是母亲和小姨分工干的,按照母亲的话说,白天是见不到大姨人的,只有晚上很晚才能见到她回来。不过幸运的是,那时舅舅在母亲和小姨还有堂外公他们的接济下,得以顺利进入学校读书,那时舅舅很用功,所以读书成绩一直很好。

那时候,外婆还健在,在田里给我母亲采集了很多花儿编织成发夹,于是,儿时的母亲在邻里间便有了一个可爱的昵称——小花。

大姨二十岁的时候认识能说会道的大姨父,然后就跟着大姨父去了安徽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不知怎么的又回来了,然后开始操心三个弟妹的生活了。先是给母亲找了户当地的人家,给许诺了婚姻。对方条件还可以,在家人的一再劝说下,母亲也就答应了。男方也挺喜欢母亲的,因为那时的母亲很美。虽是农村姑娘,但是肌肤雪白,一头乌黑的头发,两只大大的眼睛,那个年代里应该算是个美女。然后大姨父也给小姨找了一户人家,是河北的一个教书先生,三十来岁,有稳定收入,至少小姨嫁给他应该不会饿死。那年小姨才16岁,正值青春年华。小姨也没有反抗就那样答应了,也许是看到家里的境况是这样的,没办法。小姨就那样嫁过去了,听说去河北坐火车都要坐好几天。家里也没什么嫁妆可给的,小姨也就没带什么就出发了,唯一带了一张他们姐妹四个人的合影。这一去不知哪年哪月才能见上,也许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我无法揣测小姨当时复杂的心情,只知道如果是让我去经历这么一段,我是绝对接受不来的。但是细思之下,在那样的时代,在那样的家庭,可能远嫁也不失为一种更好的选择。

小时候的小花乖巧懂事,中午跟我外公吃大锅饭,傍晚便回家跟我外婆料理家务,烧水煮饭,待舅舅们回来,便可以吃到好吃的晚饭了。饭桌上,常常是馒头、番薯、玉米、土豆、豆腐等彩色的样式搭配,若非是诸如舅舅们考试得了第一名等重大的日子,自己家的鸡和猪都舍不得杀来吃,因为那是舅舅们下一年学费的希望。那些年,小花不过六七岁。

20岁那年,舅舅和母亲被大姨和大姨父带出了四川,离开了原本生活的那个地方,于是彼此的生活轨迹一点点开始改变了。因为离开,母亲老家的那个婚事也黄掉了。

后来,外婆因病去世,小花也不再带花发夹了,“小花”这个称呼也随着年龄的增长,渐渐被人遗忘了。可是,外公和舅舅们还是习惯叫她小花,而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也全落在了小花一人的肩上,起早贪黑,挑饲料喂食家畜,田里日夜耕作,小花的手宛如中年妇女的手一样粗糙,皮肤也被晒的黝黑,因为落下病根,小花夜里常常因为肩和腰的酸痛睡不着觉,只好天黑就起来打扫院子,数着星星等天亮。那些年,小花已经十四五岁了。

再到后来,除了小舅,其他四个舅舅都去当兵打越战了,小花依然在家里操持着一切,那时候没有通讯工具,只好靠写家书来往,因为不识字,小花不知道如何给几个在战争前线的哥哥们写信,小舅寄读在学校,外公也不识字,小花就去请邻居受过小学教育的大哥哥帮忙代写,代价是几斗米或者几捆玉米,这样的日子来来回回有两年,直到越战胜利。那一年,小花已经18岁了,虽然常年劳作显得比同龄人早熟,却也出落得亭亭玉立,在乡里算是美人一个。

舅舅们抗战回来,一两年内都纷纷讨了媳妇儿,小舅因为是知青,也下隔壁乡当了老师,而小花的终身大事,确是摆在这家子面前的大事了。那一年,小花20岁。

外公和舅舅们到处给小花找人家,张罗着终身大事,可是,小花都表示没有对上眼的。直到后来,隔壁乡一憨直小伙的出现,小花便心动了,从处对象到坐花轿,也就半年时间。

出嫁的那一天,热闹极了,外公亲自下厨,杀了好几头猪,舅舅们也去镇上扛了两只烤全羊回来,餐席上可谓满汉全席。小花满含泪水向娘家人敬了酒,舅舅们和外公一直都觉得这么多年来愧对小花,于是把家里仅有的储蓄凑了凑给她买了个金手镯当嫁妆,在把手镯戴到小花手里的时候,一家子抱头痛哭。对于外公和舅舅们来说,他们实在舍不得小花,今天看到小花找到自己的幸福,也算是喜极而泣,对于小花来说,她同样舍不得眼前的亲人和大院里的一草一木。

最终,小花成为人妻,而那个憨实的小伙,后来正式宣告成为我的父亲。

有些人,就是上帝遗落人间的天使,在世间忙忙碌碌,奉献着自己的一生,不求回报,只求让周围的人幸福快乐,我的母亲小花,就是这样一个翩翩而来的天使,折断了羽翼,却依然不喊苦痛,照亮着我们的一生。

嫁给我父亲之后,母亲并未消停半会儿忙碌的活儿。父亲是隔壁乡的生产队成员,其他三兄弟也都有自己的活儿忙,爷爷和奶奶身体也还硬朗,所以母亲嫁过去之后便也跟着去生产队干活儿了,继续过上了吃大锅饭的日子。父亲待母亲也十分疼爱,常常给母亲留了自己碗里唯一的一块肉,自己直说不饿,大伙儿对这对恩爱的夫妻也十分艳羡。

后来,母亲怀了我大姐的时候,父亲便不在生产队干了,去了村委会某了一职,好有多点时间照顾母亲。由于三叔下岗失业,母亲生了我大姐之后,月子都没坐,便干起了农活,好帮补家计,爷爷坚决不让我母亲下田劳作,怕累坏了身子,可在母亲执拗的坚持下,爷爷和奶奶只好帮忙带我大姐,让我母亲下田去了。

再到生我二姐和我们三兄弟的时候,母亲依然没有坐过几天月子,不是操持农活,料理家事,就是操心我们几姐弟。幸而父亲也算争气,在村里做到了村长一职,我们的生活也渐渐好了起来。可是,在小小的官场里面溜达,父亲也染上了赌瘾,经常夜不归宿。母亲知晓后,也不跟父亲闹,只是好言相劝,父亲常常是当面答应母亲,第二天又重复着老路子,母亲也显得无可奈何。

改革开放之后的十年,处处充满商机,父亲在小叔的职场熏陶下,决定弃官从商。于是,父亲把母亲和我们几姐弟接到了县城生活。

在县城的生活并不十分好过,父亲生意刚起步,家里我们三兄弟还小,少了爷爷奶奶的帮忙照看,母亲单单家务事就忙得焦头烂额,又不巧大姐的叛逆期来得十分早,母亲是好说歹说才不让大姐学坏。

母亲从来都不是一个爱闹事的人,这也是从小家庭环境养成的担当所在。就在父亲生意稳步上升的时候,又沾上了许久未碰的赌瘾,经常开着门一边做生意,一边和别人玩扑克,在再三劝说不听的情况下,母亲淡定地把店门关了,当晚做了一桌好吃的菜给父亲吃,父亲觉悟倒也挺高,自那以后,虽不说完全戒了赌,但毕竟把大部分心思放做生意上了。

努力总是有回报的,在父亲和母亲的共同努力下,我们在县城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房子,那是叫做“家”的港湾,属于我们一家七口的港湾。

母亲和父亲也不是没吵过架,印象中,吵得最凶的一次是因为二哥。读中学那会儿,二哥混了黑道,常常泡网吧,打群架,由于父亲有点过于溺爱二哥,所以就得过且过,因此,母亲和父亲便常常因为二哥的事闹得不愉快。有一次,在夜间,母亲和父亲因为迟迟未回家的二哥吵得厉害,在二哥回来的时候,母亲在厅里的椅子上偷偷流泪,只有我知道,因为,那时,好像只有我,还不太懂事,母亲在我们面前也丝毫不遮掩情绪。

总归是母爱的伟大感染了我们几姐弟,二哥虽然中学之后便没再读书,可是也成熟起来,不再惹母亲生气,下海南跟舅舅做生意去了。

要说和母亲最交心的,当属于我了。我也并不是没有叛逆期,甚至来得比任何人都早,但是很神奇的是,但凡母亲跟我说的话,我都会听,于是,我并没有学大姐和二哥,在叛逆的路上走得很远。虽然我也不爱读书,但还是凭借小聪明,从不让母亲操心,顺顺利利上大学,直到毕业。

还记得初上大学,离开家门的那会儿,那是我见母亲第二次掉眼泪,在父亲开车送我上广州的那一刻,我在车窗外看到母亲擦拭了泪水,我眼眶泛红,却不敢在母亲的视野中流泪,我一直都知道,在母亲心里,我哪怕懂事,却也依然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读书之后,一年只回两次家,母亲虽然挂念我,却害怕打扰我的学业,常常叫姐姐们问候我。

永利皇宫463网站,工作之后,一年只回一次家,母亲依然挂念我,却害怕影响我的工作,常常叫哥哥们来广州的时候给我带好吃的。

每次回家,我的第一件事便是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兴奋地吃上母亲亲自做的糖醋排骨、剁椒鱼头等我最喜欢吃的菜,接着便趁假期的几天陪母亲散步、逛街。

总觉得,只要有母亲在,仿佛这个家永远都是这般温馨、坚固。

可在我心里,我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不孝子,自读书之后,便没再陪母亲过过生日了,每周陪母亲聊天的时间也是十分短暂。电话那头,母亲常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够不够钱花,而在我嘴边说出去的,却是十分敷衍的“知道了”,“你也多保重身体”之类的话。

“当你老了,头发白了…”

在异乡听着《当你老了》,想到家里的母亲一直在等我回家,常常有一种落寞的愁绪。

在过几年,母亲就算是花甲老人了,也许我现在还有资本和时间写下这些东西来掩盖我不孝的作为,可是我知道,母亲不可能一直陪着我,直到我也步入尘土,化为尘埃。我只希望时间真的能过得再慢一点,我一定会让自己成长得更快,让这个有母亲的家能久存在这个世间长一点的光阴。

母亲大人,补上一句:生日快乐!谢谢您给予我们这样一个家,有您在,家一定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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