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印书馆推跨界博物学新书《花与树的人文之旅》

商务印书馆推跨界博物学新书《花与树的人文之旅》。哈利・波特为什么戴着耳罩去挖曼德拉草?日本人为何称牵牛花为“朝颜”?柳树叶含有阿司匹柙茉莉花的故乡在印度?毕加索看过《树荫消夏图》《松下问道图》才故意画出了《松下裸者图》吗?这些答案在《花与树的人文之旅》中可以一一找到,这是博物学者周文翰在商务印书馆新出版的一本博物学着作,一部跨越植物学、文学、科学、历史的典范之作。如果旅行时如作家一样走出博物馆,走向植物园,走进菜市场,可能是另一种旅行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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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与树的人文之旅》是作家周文翰在全球旅行时的四十余篇植物笔记,致力于探讨自然和文化关系。跟随作家周文瀚在世界各地发现植物迁徙的历史,寻踪觅迹,如福尔摩斯一样,对蛛丝马迹不放过,好奇心、耐心、极客精神促使作家的旅行不止于博物馆、美术馆。作家一方面从历史、科学、文学、考古、绘画、宗教和民间故事,甚至美食中钩沉植物与人类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另一方面,文明背后的野性从未走远,立足全球的植物变迁史,勾勒出全球化视野中包罗万象的植物迁徙和狂欢的图景。作家行文如诗,不仅描绘出植物的风貌和表象之下的流变,刻画出“我”与植物相遇时感官的享受与内心的思索,而且极有代入感的书写让读者在字里行间和作家一起远行,松下赏月,手持梅花。
这本博物学着作是商务出版社自《发现之旅》之后又一部大作。《发现之旅》开启了“博物热”的潮流,之后推出的《草木情缘》让那些原本安静生长着的植物竟然还会“讲话”,它们以自己的存在从侧面回应着一些文学史上的“未解之谜”:经过严格的统计,该书作者潘富俊发现,《红楼梦》前80回平均每回出现植物11种,后40回每回3.8种。相差这么多,不难看出《红楼梦》不是曹雪芹一个人写的,可谓“以科学精神重新审视古典文学”。同理,以“科学精神重新审视植物学”在《花与树的人文之旅》中比比皆是。
在《向日葵――科学之眼与艺术之眼》一章中,作者写到,凡・高在晚年对黄色的偏爱是明显的,他住的房子也刷成了黄色。好玩的说法来自科学家,1981年美国华盛顿州乔治城大学医学院的T.C就提出,凡・高偏好黄色可能是由于患有精神疾病必须服用洋地黄引起黄视症的后果。服用洋地黄后就像戴着一副黄色的眼镜,看到的世界会是黄色的,还会出现各种颜色的晕环和旋涡。让人称赞的是作家的通达,他的结论是“因为人文知识分子、艺术史家们已经给向日葵画加上了太多的意义负担,而科学家们正在把凡・高的眼睛还原成人的眼睛,还原成一个生理和物理的平凡世界”。无独有偶,2007年美国斯坦福大学眼科教授迈克尔马奈尔在《眼科文献》上发表论文,认为莫奈老年画《睡莲》朦胧的风格不是艺术家有意为之,而是他晚年患有白内障,对色彩的感受力严重衰退所致。在这里,作家提出问题,“�术家到底是在靠眼睛、记忆、技巧还是想象的共识在画布上涂抹?”
周文瀚笔下的植物史不仅仅从中国古诗文、神话传说等“内部视角”出发,去解读植物的审美,文化意涵,而将之放在全球经济、文化、科技、生物等这样的大背景下来考察,并赋予其崭新的意义。在他看来,植物的迁徙,随人类的脚步――贸易、运输、战争、商业――成长而变化。《花与树的人文之旅》也是一本当代的植物史、博物史,吸收和反映了诸多科学、人文、环保等学术领域内的新观念、新成果。而作家纵横捭阖的视野、幽默风趣的文笔,也让一向显得晦涩枯索的科学着述,变得耐读、有趣,他还记录了不少以传教士为代表的“植物猎人”的故事,拼贴出了神秘的植物家谱,甚至也指出了不少历史上的“错认”。在《菩提树:有无之间》一章中,作家写到,如唐代诗人破日休写的浙江天台山国清寺的“菩提树”并不是印度的那种热带植物,而是温带的椴树。椴树的叶子和菩提的有点像,也是向内凹成心形,僧徒还用它结出的种子来做佛珠。而在北京,紫禁城英华殿院子里的两株椴树也被明清两朝的皇帝当作“菩提树”认真对待过几个世纪,写过的诗文好几首。更让人叹为高明的是作家的态度,“中国古人对菩提的误认’倒也显得洒脱:树树皆菩提,可以是任何树,也可以不是树,用心栽培就好。”
值得注意的是,这还是一本迷人的视觉盛宴,书里时常出现耐人寻味的东西方文化差异,作家不单单以文字来表述,而是通过视觉上的纷繁多义来表达这一主题,仅仅是欣赏这些作家精心挑选的插图就是一次不可多得的视觉之旅。它们或是古老而精致的手绘图谱,中国的文人水墨画,或是日本的浮世绘、西方的古典油画、波斯的细密画、古埃及的壁画抑或是印象派画作……在东西方不同的画作中,读者亦可以领略到植物的另一番风景。作家写紫藤,既写了紫藤植物的原产地是东亚和北美洲,又写了在中国是早将紫藤养在花园里欣赏的,讲了1981年起每年3月中旬美国的紫藤节狂欢,以及在日本紫藤花开时的盛会,还配了一幅浮世绘的《藤娘》,讲述了日本一出平安时代歌舞伎名作《藤娘》的爱情故事。读者跟随作者的脚步,在世界穿行,在时光中旅行,在植物的绿荫下,在繁茂的花朵旁,徜徉、漫步……可以说,中西文化在此抵掌言欢。
语言的丰富和图画的精美,使作家笔下的每一种植物都充满了诗意。当然了,作家除了严肃地探究植物的前生今生,还不时地穿插了一些植物的八卦,影影绰绰的风言风语,在历史的语境中,名人留下了更多的传说与真相。《茶花女》女主人公玛格丽特所佩戴的白茶花据说就是原产于中国,由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船厂于1792年带到英国病传入法国。在写银杏时,作家亮出了于歌德1815年《二裂银杏叶》的手稿图,以及当年66岁的歌德追求好友的未婚妻玛丽安娜的画像。歌德于1815年9月15日写下了着名的抒情诗《二裂银杏叶》,选了自家院里秋天镀成金黄的两片银杏叶贴于信封上,寄给了心上人。有图有真相,诗人的相思寄情于银杏叶上。
也许正如莎士比亚所言,所谓的文化是“给纯金镀金,替百合抹粉,在紫罗兰的花瓣上洒香水。”作家写到中国热烈的紫罗兰爱好者――鸳鸯蝴蝶牌掌门人周瘦娟。据说他上中学时,爱上了英文名为Violet的女生周吟萍,终未成眷属。从此,他一生钟爱紫罗兰三个字,真如他所说,“始终贯穿着紫罗兰这一条线,字里行间,往往隐藏着一个人的影子。”案头清贡《紫罗兰》,主编的杂志取名《紫罗兰》,写的书《紫罗兰集》《紫罗兰庵小品》,1935年在苏州购地自建园林“紫兰小筑”又名“紫罗兰庵”,可惜“文革”中惨遭迫害的他于1968年7月18日在紫罗兰庵里投井自尽。
不过,我无论读什么,都会被美食的鸿爪雪泥所吸引,作家写到北京的槐花饼、由番红花调味的西班牙海鲜饭、法国的蜜饯紫罗兰甜点以及中国台湾的仙人掌碎冰果冻……倘若真的去到当地,除了想起作家笔下植物的秘密之外还,尝尝这些美食,一定是个不错的选择。
责任编辑/兰宁远

北京8月8日电
“梧桐”和“法国梧桐”如何上演文化的“误会”和“交融”,“玫瑰”和“月季”为何在爱情道路上分道扬镳?为什么不同的树都曾被佛教僧侣当作“菩提树”?

商务印书馆7日首发出版的博物学新书《花与树的人文之旅》。作家周文翰在印度、西班牙、意大利、东南亚旅行两年,追寻从古到今有关植物的传播、认知历史,以生动、有趣的细节和艺术名作中的植物图画娓娓道来植物在不同文化中如何被命名、赋予文化涵义,如何随着全球经济、政治、文化的交流得到传播,并介绍在此过程中出现的各种“误会”“夸张”“错位”。

该书是国内第一本有关植物的科学史、艺术史、园林史、文化交流史的跨界博物学著作,书中主角是松、竹、梅、荷花、向日葵等大家习以为常的花木,但是作者结合多学科知识追踪它们在不同文化中如何被发现、命名、传播以及赋予其象征意义,以兼具文学性和知识性的语言及跨学科的方法对最常见的植物进行历史、艺术、科学等方面的多向度解读,尤其关注各种植物相关的文化想象和文化认同的建立。可以说,《花与树的人文之旅》就是追踪文化史和艺术图像史中的植物形象的演变,而植物如何被利用、认知、传播、赋予文化意义的历史就是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侧面。

以菩提树为例,中国有史可考的菩提树是公元501年印度僧人带到广州种植的菩提树。华南因为是热带可以长这种树,但在江南、华北气候不合适,根本没有植物学上的菩提树生长。所以现在江南和北方寺庙里的菩提树,往往要么是椴树,甚至是银杏树。就连故宫里面两棵所谓菩提树实际上是椴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误认?周文翰认为,原因在于最早西域僧人来中国会携带三种东西——佛祖或高僧的舍利、当地宝石以及珍奇植物的种子。菩提树在中原和江南比较少见,于是误会就这样产生甚至被皇上钦定。

永利皇宫463网站,作者表示在长期旅行中,“发现欧美写园林、蔬菜、水果植物的书多数写他们在欧美如何传播、利用的历史,还穿插历史故事、花语之类,而国内的书多数都是写中国古典诗歌、文学中的植物象征、形象之类,而我首先是想从全球比较、传播的角度出发看同类、近似植物在全球如何被认知、被赋予文化意义,这里面有一系列文化上的‘翻译’、‘误会’、‘错位’挺有意思。我也喜欢追溯一系列现象后面形成的机制,比如商业、宗教、政治等等因素怎样影响人们对植物的命名、使用、传播等。”

以书中配图则是近代著名植物手绘图谱和艺术史中的绘画名作、文物古迹照片,从图片角度历史性地呈现了世界各地不同文化、不同时代如何记录、呈现植物和赋予它们文化艺术上的象征意义,图文并茂,具有极强的直观性和收藏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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