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和礼 泪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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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和礼 泪和泪。走进七月,难耐的高温无遮无拦的一浪高过一浪逼仄过来。寒在三九,热在三伏。七月初,进入了三伏中的第一伏,就让我领略了它那无与伦比的魅力。七月的地球是一个大蒸笼,看不到明火的烧烤,却让你感到丝丝的热气,缓慢的萦绕在你的周围飘,久久不愿散去。闷与热在每分每秒,痴痴的留恋着你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节骨头。在这个大蒸锅里你随时随地的感觉都像在发酵。

图文/巴山雨(简书原创作者)转载请联系作者授权。否则,如有雷同,你抄我的,侵权必纠。

葬礼

不知是上苍听到了大地的祈求,还是白云承载不了过多的负荷,一场接一场的夏雨延绵不断的从天而落。一扫而光的热气换之而为清凉舒爽的雨水。微雨,中雨,阵雨,携着雷电而来,捎着清风而过,一连几天的风和雨让暑气悄然而退,萧瑟的夏雨里又给我带来了另一个坏消息。

疯人院征文,不能用任何修辞,回归叙事本质。

我姥爷去世。我没有见他。也没有参加葬礼。我有哭。

簌簌的雨是上天落下的泪,绵绵的雨是人间道不尽的悲戚。滴滴答答的雨声中,爸爸的一个电话告诉我一个至今都难以相信的消息。五十岁,在以前是知天命的年纪,在如今,也可以说还算得上壮年。谁知尚在壮年的叔叔却在一个雷雨之夜走了。叔叔是一个善良诚信之人,也是一个颇有能力之人,叔叔的诚挚,叔叔的担当,让叔叔在村中有了一个良好的威信,也让叔叔成了人人口中称赞的老好人。每每别人家的红白喜事都会看到叔叔操劳辛苦的背影。就在几天前的一个婚礼上,我还听到了叔叔黯哑的嗓音指挥着手下的大娘小伙按部就班的做好本职的工作,一个完美婚礼的谢幕,是众多乡亲对叔叔又一次的爱戴与称赞。夕阳的余晖里,叔叔满怀劳累的走回家,心里装满了是新人的甜蜜与别人的称誉。我不敢相信前几天还在我眼中高大的叔叔就这样走了,爸爸告诉我叔叔是太累了,就在他走的那天,他还在为了乡亲的一个婚礼操持着忙碌了整整一个白日。婚礼结束了,叔叔也累倒了,再也没有醒来。

《老人与海》by巴山雨

我老爷去世。我没有见他。也没有参加葬礼。我没哭。

我怀疑的再次问了爸爸,真的是叔叔走了吗?不是别人吗?得到的是一个悲伤却肯定的答案。叔叔真的走了,我以后再也听不到叔叔黯哑且大嗓门的喊声了,再也听不到叔叔爽朗开怀的笑声了。

爷爷走了。那天是正月初三,天很冷,下雪了。就在之前的国庆假期,我才去看了他。

我奶奶去世。我没有见她。也没有参加葬礼。我有哭。

或许是吴姓人氏天生的外向开朗,每一个吴姓的后辈都遗传了老祖宗的优良性格。活泼、爽朗、热情、幽默,是每一个姓吴之人的外在表现。至今还记得妈妈告诉我叔叔曾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叔叔刚结婚时,婶子的漂亮深深的把叔叔折服了,从此一生都沉醉在了婶子的石榴裙下,甘为做牛马。叔叔说:你们家的老婆值五分钱,我这个老婆值贰角。就为了这句话,就为了这贰角,叔叔一辈子心甘情愿的围绕在婶子周围,用他的爱呵护着这个家,用他的心守护着这个家。以前,一直觉得这是一句笑话,每次妈妈提起时,我们都会乐的睁不开眼,如今,却感到酸酸涩涩的,泪水止不住的打湿了满眼满脸。

“你回来了,不去那院儿看看?”姐姐一脸憔悴地问我,语气里,有些许责备。那院儿住的是爷爷。

我大伯去世。我没有见他。但参加了葬礼。我没哭。

一个男人,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一个爱家爱妻的男人,一个用心守护了自己爱了一生的女人,是一个值得大家尊敬的男人。叔叔的葬礼隆重肃穆,在缠绵不断萧瑟的雨中,叔叔用他的尊严,用他的人格写完了他完美短暂的一生。每一个来祭奠叔叔的人都说叔叔是一个好人,都在惋惜一个好人短暂的寿命。口碑极好的叔叔为他的葬礼赢得了大家公认的尊敬,却给亲人带来了无限的悲痛。表妹的哭声让我不忍去看她挂满泪珠凄凄切切的脸,婶子苍老的面孔上,那一条条深深的纹路都写满了对叔叔刻骨铭心的爱与伤。叔叔最爱的小孙子,墨儿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问着妈妈,爷爷怎么了?以后谁送我去幼儿园呀?幼小的心灵感知到了大人的悲伤却不知道悲伤来自何处?墨儿的问题,没人能够回答他,也没人肯告诉他,他不知道为什么爷爷不见了,为什么家里会有这么多人都在哭。叔叔的离世让这个完美的家缺失了一角,让爱他的亲人心里空了一个洞,一个再也填补不了的洞。

“嗯?去。”我答到。

我在大伯的葬礼上看到了很多人哭。有伤心的哭。有特别伤心的哭。有不伤心的哭。

悲伤留在昨日,未来还要继续,不管明天的路好走或难走,我们都要接着走下去。如婶子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我们的哭声能感动上天,能打动神灵,能够让叔叔在活一次,那我们就哭个昏天黑地,哭个无日无夜,可是泪水能管何用,叔叔是哭不醒的,是喊不来的。斯人已去,吾能奈何?还是活人为大吧。婶子无奈苍凉的话语道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人走了,我们只能认命,只能用一颗坚强的心来面对今天和将来各样的困难。

同时,我意识到,自己忽略他很久了。他已经快九十岁了。印象中,我这个爷爷对我总是很疏离。只有每隔一个月的初一,他会准时到我家吃饭,月底三十,准时去叔叔家,从不会误差一天。这两个月他没有来回在我们两家倒腾,只在叔叔家——那是他一直跟着过的小儿子。他也实在没力气倒腾了,他老了,走不动了,前段时间又摔了一跤,卧病在床。

我爸爸有哭。可是我爸爸的哭又明显没有我大伯的儿子哭的伤心。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叔叔的身影越来越远了。雨,终于在淅沥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后画上了一个句号。多少日未见的太阳又开始挥发它难以阻挡的热力,晴朗的天空里是一望无际的蓝。一抹抹浅蓝,深蓝,淡蓝的颜色,浣静了眼中的忧郁,曾经浓重的色彩也在一点点的消失。一缕缕细白长条的云浅浅的从眼前飘过,它似乎早已忘了昨日那装载不了的泪水和悲痛,轻装便服的继续飘渺着他人的梦。

听姐姐那语气,爷爷的情况似乎不容乐观。

我大伯儿子的哭又明显没有他的3个姐姐们哭的伤心。

叔叔走了,爱却留了下来,人类的生生不息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的延续了下去。叔叔的儿子,叔叔的女儿,叔叔的小孙儿会继续将爱传达到下一代,在下一代……

当晚,我和妈妈前往叔叔那院儿。

我大伯三女儿的哭又没有她的大姐哭的伤心。因为她边哭边停。中间还去敷了个面膜。她就是我大伯那个被原配在大街上扒光又小三转正的女儿。她的大姐又明显没有她的二姐哭的伤心。那是我到现在为止除了我自己之外见到过的哭的最伤心的人。她的眼泪像泉水。一直没有干涸过。她的哭声像回旋在悬崖峭壁上的哀乐。长久不衰。

刚进院儿,婶子一脸堆笑地出来迎接,叫着“嫂子”,妈妈随口答应了一声。婶子又很热情地夸我有出息,我妈有福。

每个人都被她的哭声打动。非亲的人上去劝。我看的出是真诚的劝。跟劝我大姑姑的劝不一样。很亲的人上去劝。更是很真诚的劝。我的妈妈哭红了眼的去劝。我的爸爸哭红了眼的去劝。连我的红哥她的亲弟弟都给了她劝。可是她还是没有停住哭声。特别特别伤心的哭声。

我有些懒懒的,提不起兴趣来应付她的话。婶子是那种极没有主见,又爱往人堆钻的人。说的话总不合时宜。

她长的很丑。脸很圆。鼻子很塌。额头特别小。眼睛是小小的单眼皮三角形眼。她长久的哭泣让她的脸更加不忍看。可是她没有掩饰。也不在乎。起码在那时候是毫不在乎。每个在场的人我想没有人去在乎她的美丑。都被她的哭声受了感染。因为她。所以我大伯的葬礼是一场真真正正悲伤的葬礼。

进到里屋。即使有心理准备,我还是一阵震颤。爷爷竟然已经到了这种境地!躺在那儿,面容枯瘦,两眼混浊,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牙齿和部分牙龈。那牙齿看上去又大又长,有点像骷髅头上的。他连翻身都不行了。抬起手来也很吃力。

进门吊唁的人里出现了我大姑姑。我大伯的大妹妹。她本来平静的脸进了门突然的皱在一起又费力的嚎了两嗓子。我可怜的大哥呦。两边专门劝慰的人赶紧扶住了她的胳膊。大妹子别伤心了。我大姑姑的脸又瞬间的恢复了原状。脸上看不出任何悲伤。也没有任何眼泪。她刚才的行为像瞬间的变脸。她走进来跟我们打了招呼就径自找了地方坐了来。

我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就是愣愣地坐着,不知道该干什么。

进门吊唁的人里出现了我小姑姑。我大伯的小妹妹。她本来平静的脸进了门突然现出一摸忧伤,她哭了起来,我的大哥呦。两旁的人也赶紧扶住了她的胳膊。妹子别哭了。小姑姑擦了眼里流到脸颊上的泪。走了进来和我们坐在一起守在灵位边。过了一会她又忙着看她刚会走路的小孙女去了。

一会儿,爷爷像是有什么话说,妈妈凑过去听了听,然后拿了个专门用来接尿的小壶,帮助他完成小便。已经是垂危的病人了,没有谁会再想什么翁媳忌讳了。

7天之后。全部的人又聚在我红哥家。这次没有人再哭。每个人都恢复了往常的样子。恢复了往常的精神。我大伯的大女儿笑着在和她的女儿说话。我大伯的二女儿。这次化了浓浓的妆。眉毛很黑很美。眼睛恢复了神采奕奕。脸上粉很白。她的笑也很美。最美的是她的头发。到臀的长发烫了大卷。精心的涂了摩丝打理过。那时我觉得她是全场最生动最美丽的人。和7天前的她完全判若两人。我大伯的三女儿倒是变了样。跟我认为的不同。她那天很清淡很朴素。有种淡淡的美。让我感觉以前是误解了她。因为她看着清纯的像个女学生。我的妈妈又热心的帮忙张罗饭菜。我的大姑姑和小姑姑又和周围的人随意的聊着家常。好像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家宴。除了那些提醒发生过什么的香烛和纸钱。

婶子进来了,开始絮絮叨叨说着:“要不是你,我们家兰儿才不会变傻!你一生气就打她……”

那些曾经葬礼上他她们伤心的哭是因为  真的失去

兰儿是我那个几次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有间歇性精神病的妹妹。叔叔婶子管不住她,她稍一生气,就连父母一块儿打。记得婶子之前说过,她还拿铁锹把儿追着他们两口子打。

婚礼

前段时间,兰儿被本家远房里,一个爷爷辈的人强奸了,那人跟我爷爷年纪差不多。噢,对了,还有一个年纪比我大些,已婚的,论辈分要叫兰儿“姑姑”的人,他趁自己媳妇回娘家,把兰儿骗到了家里……

我参加过很多婚礼。我弟弟的。我哥哥的。我都见证了婚礼。我弟弟结婚时。是我要去上大学的9月。那时我。我妹妹。我弟弟。我弟妹。我们都好青涩。那时的我还没有对美好婚姻的向往。所以众人的欢呼起哄里。我只有开心没有眼泪。

兰儿到现在还不满十七岁。我妈带她去医院的时候,她还争辩:“那是个小生命……”

我哥哥结婚时。我大学还有半年要毕业。我赶了2天火车没有睡觉没有合眼终于在婚礼举行的前2个小时到了家。我没有倦意。那时已经恋爱的我看到门口铺的长长的红地毯和院子里2排整齐的花束。激动和感动。眼角泛起了泪。我仍然记得哥哥结婚的场景。司仪大声调侃的问我哥哥现在合法不。我哥哥大笑着从口袋里掏出2张红红的结婚证。我三老爷的大儿子我的堂叔当证婚人。他举着一张纸站上了台。他激动又紧张。手在哆嗦脸在抖。他一个农村呆了几十年的中年人。在台上涨红了脸犹豫着要不要用普通话念才是对婚礼的尊重和当证婚人的正经和严肃。他最终用了普通话读了那段话。声音紧张哆嗦而且是很好笑的普通话。但是我却听到了对我哥美好婚姻的祝福和敬重。我感动哭了。又赶紧擦了泪。我又拍了很多很多张照片留了下来。那是我参加的第一个很隆重很感动的婚礼。因为我弟弟的婚礼没有司仪。没有红毯。我也没有记住。

“你还要人养活,谁来养小的?再说,这都连着血脉,生不生得下来还是一个问题。就是生下来了,他算是哪辈儿的……”

到杭州上班后。又参加了一场富豪的婚礼。很富很豪的婚礼。新娘小小的美美的。新郎帅帅的很斯文。我有感动有向往没有眼泪。我吃到了很多平时没有吃到过的东西。我没有记住味道。那时我和小李恋爱一年。争吵摩擦。我也没有很向往婚姻。但是婚礼仪式的郑重和美好。还是让我很神往。

正想着,我耳边传来了,越来越大的哭声,接着,又有人呵斥了一声:“中了,这是弄啥嘞!”

后来又参加过现在公司一个同事的婚礼。那时我和小李恋爱3年。我笑的很大声。鼓掌的很用力。起哄起的最起劲。眼眶里也藏住了很多泪。我感动我向往但是我不敢。

我猛地一惊,又一个婶子过来了,她在训我这亲婶子,让婶子出去了。我有些无奈,我是来看爷爷,不是听婶子给兰儿诉苦的。

我还参加过曹的婚礼。那时我很难过。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和妈妈没有在那儿待很长时间。

明年就是我妹妹的婚礼。陈ying的婚礼。那时我会更难过。

回家的路上,我又问起兰儿的事。妈妈说,那个妞从小就有些精神不正常。你爷爷那脾气,也确实不好,时常教训几句。再说,你看你婶子家那几个孩子,都是有娘生,没娘管的。她难领好孩子。你爷爷这些年也好多了。我刚嫁过来,你大姑还专门嘱咐我,你爷爷脾气不好,让我多担待。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没有什么可挑我的。

到时我的眼泪肯定特别多。怎么藏也藏不住。

我也已经好久不见我的大姑了。她嫁到了城里,是爷爷几个孩子中,最早进城的。小时候,她过年回娘家时,就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她总是笑眯眯地给我们小孩子分带来的糖果,威化饼,在农村是见不到的。

那些曾经婚礼上他她们喜悦的哭是因为  幸福的得到 

近年来,大姑的境况也不好了,开始有了老年痴呆的症状。她的大儿子参加了贩毒集团,入过监狱,出来后,又四处流窜,突然有一天,有人带回消息,死在了外面。

婚姻是人生中最大的事

二儿子,离婚后,和我二姑家的女儿搞在了一起,他们结婚时,没有通知亲友。二姑之后也和自己的姐姐断了联系。

人的一生都是靠情感和感受在活呵!!!

现在大姑身边只有当年抱养的小儿子,还有姑父。大姑家里已不再整洁,但还是一样地要强,爱面子。去年过年时,她硬塞给我小外甥的100块压岁钱,姐姐趁她不注意又塞回给了姑父。姑父目送我们走时,手里捏着钱,讪讪地笑。

你还认得我的手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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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在叔叔家里已经两个月,正月初
一,我妈又去看爷爷。她提出把爷爷接到我家里,叔叔婶子推脱了一下,就默许了。爷爷就这样被几个人,拿床单兜着放上了架子车,盖上一床旧被,晃晃荡荡地送到我家里了。

爷爷在我家,吃喝拉撒全靠妈妈收拾。初三下午一点左右,村上一位老人拄着拐棍儿,拿了一袋绵软的鸡蛋糕来看他。两位老人握着手,交谈的声音低沉沙哑,老泪横流。爷爷伸出两根手指,强撑着摇了摇头,嘴巴一张一合,老人凑近他的耳朵听了听,又擦了擦自己的泪。长叹一声。我从爷爷那屋退到旁边的屋子,强忍住哭声,簌簌落泪。

老人走后,不久妈妈就回来了,她进去看爷爷,很快就出来了,说,你爷爷咽气了!

我不知道是怎样一种冥冥中的安排,竟让多年不曾与爷爷有过亲近的我,陪他走完了最后一程。一瞬间,这个老人的事一一涌上心头,我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

丧讯很快传播了出去,已有附近的邻居前来哭一场了。叔叔来的时候,见到妈妈“嘿嘿”一笑“你这把他接来,可真不赖。”我只觉得那张脸上面目越发狰狞了。

妈妈忙着招呼前来哭丧的人们,并没有理会叔叔。她跟本家几个大伯说“老掌柜愿意在我们家走,后事就在我这里办!”

我至今还记得妈妈在晚上与我谈起爷爷时说的那些事。爷爷最后比划的那两个手指,是说让他寒心的老二家。在爷爷病重在床时,叔叔曾狞笑着对他说:“要不是现在不兴活埋人,我早把你拉到大楼沟了!”大楼沟是我们村上的一片沟里。印象中,那里还有个破败的窑厂,散发着浓重的屎尿味儿……

姐姐来了,最后送别爷爷的时候,她走在第一位,哭倒在了“水床”边,我在后面拉都拉不起来;妈妈抹着泪,招呼着送行的人们;二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几个子女搀着她,怕她哭晕过去了;儿辈孙辈重孙辈的老老少少们,静静地绕着他走,有老人一直提醒着,最后看亡人的时候不兴哭,要让他清清静静地走;叔叔婶子混在长长队伍里,不知道脸上有没有悲伤。

大姑父来了,替大姑送爷爷一程,大姑受到刺激会晕过去,她的境况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了。

我的行文中没有提自己的父亲,并不是我忘了,而是,他早在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就先走一步,等着爷爷了。他走的时候,也下雪了,那年总共下了七场大雪。


注释:

“水床”:停尸床,我们这里的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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